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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蜘蛛巢的小路我们没有告别没有相约再见,当我开始浅浅吟唱,你是否会在来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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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6 12月14日 星期一 晴间多云转小雨这几天都没怎么写日记,但感触还是蛮多的。简述一下吧,有时间再逐一展开。 周日和HMM去了鲁迅纪念馆和多伦路文化馆。 周先生为国之兴旺民之振奋真可谓血荐轩辕鞠躬尽瘁。先生死前只有38公斤,双腮深陷,病体嶙峋。展品中有先生逝前3天的体温记录,早晚温差很大,简直就像话务量峰谷图。由于近日对本地人待人接物风格的看法有些负面,甚至想,是不是江表一带固有的冷漠,致使先生对中国人之品性有了很悲观的定论。先生是在北平住过许久的,北方先进的学生运动及文化浪潮想必对先生的忧伤愁虑多少会有些安慰。这样想来,许广平夫人对先生的慰藉,又何止是爱情上的,那是一种对中国未来之希望,曾化解先生的哀思,坚定温暖。 历史上的多伦路是现代文化重镇,虽然濒临白、孔公馆惹眼的法国新古典洋房,却也是当年左联作家的活动会址。叶圣陶、瞿秋白、丁玲、柔石,当然还有主席周先生。一个个熠熠生辉的名字为这条不过一公里的“弄堂”浇铸了深沉厚重的思想印证,于是上海也因此在中国现代文坛上的地位不可小觑。 听起来,颇有一点塞纳左岸的沙龙气质。但是眼前已经变成沿街收售古董字画的另一种形态的商业街。像北京的琉璃厂潘家园,虽然也是某种文化象征,但顽主们闲来无事倒卖字画,实在跟左联文艺、进步思想不搭嘎。但怀古的心,还是要坚守的。乐观地想,上海仍旧代表着中国最先进的文化流派,只是当今文化现象普遍浮躁了一些。但比起北京798的嚎叫和歇斯底里,上海的务实进取,还是值得称道的。 计划着找个周末去趟绍兴。看看先生魂牵梦绕的故乡,顺便也感受下阿Q同学生活的舞台。当然还要吃吃茴香豆喝喝花雕酒,泛舟于几近冰点的水乡河道之上。 隔壁援博的某位仁兄一语道破:旅游的目的,往往不是风景,是心境。拍案称绝。原来凛冽的海风中,还有那么多高尚的灵魂,并肩行走。 12月11日 星期五 阴天冬天的上海停水停电的时候,是个罪恶的冰窟窿。 早上7点起来,发现空调台灯都打不on了,于是躲在被子里赖了会儿床,以为过一会儿就回来电了。7:30,醒悟电是来不了了,于是瑟瑟缩缩地爬起来洗脸,发现水也停了。。。披着大衣去见管理员,问什么时候来水来电,得知要到晚上了。“通知贴了好久了呀。”我悻悻,我根本还没养成一个人生活,注意看小区物业通知的习惯啊。通知根本不显眼的说。 于是无奈,从水管里挤出一点水来刷牙洗脸,然后顶着脏兮兮的头发就拎包上班。 昨天晚上窝床上看凤凰新闻,20:00挪威人在奥斯陆为奥巴马颁发诺贝尔和平奖。我惊诧地电话HD,说:这几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儿啊。那边全球气候变暖年会各家踢皮球似的推卸责任,这边莫名其妙给黑总统颁了个和平奖! 说到气候变暖年会,HD说,这已经是第三年了,每次都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唯一的结果就是不欢而散,谁都不待见谁。 我说:一看就知道是政治家们联合的惺惺作态,不是真正关心子孙的环境世界的未来。谁都不肯让步谁都不肯吃亏,一味的强调国家的尊严,别人的义务。面子问题永远是首要的生死攸关的大问题。我说各国的人民应该联合起来给这帮“领导人”一点压力,如果今年还讨论不出所以然,就别再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每年开这样没有结论的会议了。往来飞机浪费多少的油气资源、会上吐沫四溅展示辩才后又要浪费多少水资源,这样不真诚的会议怎么看也不是为了人类子孙的福祉而设的,怎么看怎么像更冠冕堂皇的“公费旅游”。 口舌之争只不过逞一时之快。政治家为什么不分场合时宜都要炫耀他们的政治手腕诡辩雄才。气候问题究竟是发达国家的报应,还是发展中国家的困境,这样辩证两面的问题有什么可争论的。可见我对今天报纸上所有关于姜瑜昨天的发言的褒奖都不以为然。 作为发达国家,英美都经历过环境之战,在他们以为已经解决了影响他们的国家持续发展的大问题时,偏偏半路杀出个突飞猛进的中国,一方面撼动着他们的经济主导地位,一边又经历着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人权、环境等尖锐棘手问题。他们深知发展和环境保护的艰难和其悖论,于是一方面叵测地算计如何打击中国的发展,一方面暗暗庆幸抓住了我们的小辫子,想以环境问题牵制中国猛烈的经济发展。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个时候中国发言人自然是不甘示弱,拼命维护自身利益,强调环境问题是个历史问题,发达国家里所当然为其历史责任而负责。话说的没错,只是,这样迫在眉睫的时刻,还咎其责任,呵斥强者对弱者实施“国际主义援助”,实在是无用之举。 于是怎么看,这样的结局肯定还是各自发展各自的,任由西方发达国家大喊环境问题刻不容缓,我们还是要保持原来的速率继续发展。至于环境,如果西方国家真的认识到再不援助发展中国家一起治理就会一起毁灭,自然会主动伸手“帮忙”。只是那个时候很可能已经错过最好的治理时期,世界已经一片荒芜。不过用经济学家的乐观观点看,资源耗尽和荒芜都是不必要的杞人忧天,市场总会自动调节。何况还有政治家们那么多只天才的大脑隐形的手,可以翻云覆雨力挽狂澜。 政治是最险恶的一场博弈。同时我们也知道,达成共识是早晚的时,他们博弈的其实是我们时间。 2009/12/15 12月9日 星期三 小雨一二九学生运动纪念日,PP生日。 晚上去新天地拍夜景。HD说,中共一大会址在石库门一片歌舞升平里。 我说中国一大不是在什么南湖红船上举行的么,怎么又在兴业路有个会址。 HD没有嘲笑我这个党外分子,耐心的介绍了“一大”六次会议,前五次和最后一次上半场都在上海这个会址,最后下半场在嘉兴红船举行。不过这个“中场休息”可谓胆战心惊。 这里可以说是共产党的“发源地”,隔壁却是上海作为中国最西化城市的新地标酒吧街。 我会不着调地想,当年戏剧性的“法租界密探侵扰”,是不是也冥冥中揭示了上海在发展道路上的屡遭侵扰信念价值观变节? HD感慨了一番13位与会代表的迥异人生,夭折、牺牲、叛逃、投敌和最终毛泽东的走向辉煌。我自愧不能详述其中历史,于是从网上搜到了13个人的经历介绍,用以缅怀先烈们跌宕曲折的革命轨迹。
毛泽东、董必武――从南湖到开国大典 何叔衡、邓恩铭、陈潭秋――血洒疆场志未酬 李汉俊、李达――脱党而不放弃信仰 陈公博、周佛海、张国焘――背信弃义叛党投敌 刘仁静、包惠僧――历经曲折迷途知返 王尽美――英年病逝 感撼后人 (篇幅好考虑,只显标题~~) 12月8日 星期二 阴生日一过,上海立马回归愁容惨淡。 噪音已让我几夜失眠。09年的上海,是个大工地。话说上海三分之二的路都翻开重修。雨又多,满脚泥泞。 在世博前来到上海,就像在窥视化妆前的美女,一脸惊惶恐怖。 昔日美妙的外滩,更是最集中的工地。唯恐头顶上的工地掉下来东西,凄凄惨惨客死他乡。呸呸呸。
这样的上海,只有在地铁里还能让我感知是在一个现代化大城市,地面以上破破烂烂的街道,也和二线城市无异。 跟HD笑说,上海的地铁标志其实是暗含SM(Shanghai Metro)的意思。他说你太有才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基本上夸女人有才=说她缺德。。。) 好奇上海地铁为什么要用Metro这个词。英语的地铁只有subway和underground,美语用前者,而迂腐的英国人还是执拗地用更书生气的underground. 难道上海人还真把着法殖民历史不放,把自己当成法国人了么? 法国人自豪于他们首先把的地铁命名为métro(发音类似妹头)。 的确,跟subway,underground这种从“地下通道”演化过来带着明显过时概念的词比起来,metro这个词一刹那就能让人闻到现代的都市味道。英语里是先接受舶来品metropolis这个词的,不问其根源,直接拿来使用。随后“metro-”这个词根慢慢演化成为表示“都会的”,“大的”意思。有点本末倒置的感觉。 追究其根源,Metropolis来源于希腊语,metro相当于英语mother的意思,polis =city. “母城”就是文明发源的地方,最早形成的城市,于是就是国之首府,城之中心。比较这个词根演变起始的两个意思,真是谬之千里。但语言的发展本来就是个非因果非时序系统,于是metro这个词来表示城市演化及地铁的确恰当至极。 据说不仅仅是上海,后于北京建地铁的城市,广州深圳似乎现在都是用Metro做地铁的译文。不知道这次算是中国又闹了翻译的笑话,还是先锋了一把,挑战了英美地铁文化的权威。 恍惚中觉得香港地铁也是用M做标识,不过那是香港地铁公司MTR的简写,香港还是很尊重她的老主顾“不列提士”,用了Railway这个比较规矩的词。 文化的斗争,有时是血雨腥风有时也会不动声色。这一次麦当劳叔叔受到挑衅了。 PS:今天还去逛了逛豫园和城隍庙。吃了传说中的“南翔馒头”。豫园里内园的戏台上,有一副恶俗的对联,上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提醒我生日还是应该给自己买件新衣服的。 12月7日 星期一 一直放晴,无雪正版生日。 见到了魂牵梦绕的猴子姑娘。现今已是某航空公司地姐。她说轮岗要一年,而之前的那些多彩的“工作经验”都统统一笔勾销,现在开始,她才是一个应届小毕业生,要跟86、87的小姑娘一起玩耍竞争。 她之前去过浙江某个希望小学当四年级的班主任,同时教他们语文英语,还有她最不擅长的数学。之后她去了美国,一个我永远记不住名字的城市。随后回来又在无锡一个人生活了半年。最终,还是被家里人送去一个“稳定”的国企,从而终结了她所有传奇。 她用她的宝丽来在IKEA给小寿星拍照纪念,我用圈内的小八卦填补她近年来的空白。还是不着调的胡言乱语。她请我吃了咖啡杏仁冰淇淋和肉酱长寿面。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无赖地说,如果生日不下雪,一定要有什么人请我吃冰淇淋我才会开心的。 她说起腐败无处不在。 前几天浦东机场津巴布韦的货运坠机事故的原因基本确定为“隐重”造成,就是地姐地哥们收受回扣,对超重货物放行,但数据却按未超重标准重量做,事实上飞机超重2吨。导致飞行员得到的飞行参数不正确无法起飞,起落架还没收起来就坠机。 原来飞行中还有这么多黑洞的,机场人员还假惺惺什么黑匣子正在译码调查事故原因。 我说难道飞机没有一个自身称量载重然后计算参数的功能么,完全依赖地勤人员的数据实在是有点不靠谱。她迟疑一下,似乎是没有。 不知道是航空公司对支撑系统的需求不像我们对监控系统那样敏感细致,还是故意通融地勤人员一个“漏洞”,已便在增加员工“收入”的情况下同时又不增加航空公司“成本”。反正这样没有安全保障的管控实在是让我觉得自身安全受到了强烈威胁。 她说上海是个太狭隘的城市。文化包容性太小。直到现在,她的那些上海同事们还是永远对她说上海话的,即使她用普通话回复,她们还是坚持说上海话。这样明目张胆的排外举动让她很不舒服。 我开始想收集每个人对上海的形容。立体地让我看懂这个陌生的城市。 HD的26朵玫瑰提醒我已经26岁了。你别说,之前,我还真没想过我今天到底几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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